离开秋波台后山,慕容璃有些倦了,便先回见秋别苑休息,她爹秦安野早安排了婢女小厮在此间伺候。
弥真与疏星行行走走,聊着如何跟秦府说明带慕容璃远赴洛州拜师的事情,不经意走到了竹林中一片空旷的山野之间。
疏星眼神缱绻,怀念地说:
“弥真大哥,你可还记得那一日,你在这里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炼成了一把宝剑,还起了个名字叫做……”
弥真想到从那天以后,自己历经数番死战,多亏了禅星剑才保住一条性命,不禁感叹道:
“如何不记得?这禅星剑,在你我共同见证下诞生,终于助我把你救了回来,也算不枉了。”
疏星低下脸,略微往弥真这边凑近了些:
“我已经数不清楚,你在生死关头救下我多少次了。一声大哥,早已道不尽这其中的恩情。”
当此时,山林中凉昼轻风,连鸟语也不曾听闻,安静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弥真与疏星二人。
疏星抬起眼帘,窥探着弥真的面庞。
耳边,好像能听见自己胸膛里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叫声,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紧,千万句话好像忍不住就要自行从口中蹦出来一般。
终于,疏星一咬牙,下定决心道:
“弥真大哥,你曾经对我说过,想再见一见我的真容。”
“我虽然无法直接消除恩师的幻术,但关于我的身世,以及此次来到界州的来龙去脉,我只想对你全盘托出,我……我不想令你觉得,时至今日,我还对你有所隐瞒。”
弥真有些意外,毕竟,自己始终故意克制着,不愿意对疏星使用窥魂夺魄的神通。
但没想到,疏星竟然主动提出,想要满足自己好奇心。
这一天。
秋波台上,小竹林中。
弥真第一次听到了疏星自言身世。
“我其实并非血肉之躯,而是恩师从蓬莱山谷间一棵万年神树的果实中,摘取最精纯的一丝灵蕴,感孕而生。因此,恩师不仅与我有师徒名分,更有怀胎十月之恩。”
“这是本门蓬莱山多年来的传统。建木之子每隔数百年就会降临人间,而蓬莱山的山主,则必须负起生育和照顾建木之子的职责。”
“这一切,都是为了应付十三州千年一遇的大劫!”
弥真惊讶的神色越来越重。
但是,疏星小小的脸蛋上凝聚着十分严肃的表情,这让弥真不得不相信她所说话语的分量。
弥真这才知道,当初在孤魂林中,自己为疏星疗伤时从她体内看见的一切怪异之象,根本原因,就在于疏星的身体与人类存在着截然不同的差异!
疏星吞了口唾液,把弥真讶异的眼神忍在心中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