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要不咱们一年一年的租呢,一下子这么多年,可就没有后路了。”李洪双实在不敢拿一辈子去赌。
“爸,那样的话变化太大,如果只是租金高一点也行,就怕田富贵看见赚的太多,自己弄过去了。”李平站在重生者的角度,知道这是稳赚不赔的事,即使就靠这座山上的松树都能赚不少,但是他不能直接告诉李洪双。
李洪双把目光投向了王永萍,希望她能够站在自己这头。
“老犊子,听儿子的吧,儿子长大了有打算的,实在不行,咱俩出去打工也把这钱怼上了。”王永萍也觉得这么做风险太大,但她没法拒绝儿子想要上进的想法。她只考虑如何去给他兜底,其他的只能选择相信李平。
“爸,妈,你们放心,这是座金山,且等着在家里躺着数钱吧。”他俩只当这是李平的幻想,就像创业者一开始只想着以后如何赚钱,如何扩大规模,做大做强,却不考虑惨败后如何自救。
拿定主意后,李洪双匆匆出了家门。
三个人的交谈并没有避开两个姐姐,只是二人全程没有发表看法。
“妈,没事啊,你看平这一冬天赚了多少呢,以前那么多蛤蟆在山上,谁还能想着去卖钱啊。”李红见三人已经商量好了,出言安慰。
“就是啊妈,这不还有我和我姐嘛,就让我老弟大胆去做。”李波把撕吧在一起的两个孩子分开,转头看向王永萍道。
“哎呀,我没事啊,就是觉得有点太突然,去年这时候别说几万块钱了,就是几百块钱都不敢想。”东北农村一年就卖苞米那一次进钱的时候,其他时间都是往外出钱。
李平不能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,即使说出来,他们也得觉得他疯了。
前世东北这片大地为民族复兴付出了太多,也透支了全部。
如果有可能的话,他想用自己的努力将那些流浪在外面的东北儿女留在这片土地,让他们能守在爹娘膝下,护在孩子周边。
李平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,他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去回馈生他养他的故乡。
李洪双再次回来时,已接近饭点,李平等人谁都没有动筷,都在桌前等着他。
“给你看看,还没有盖章,你要是觉得没问题,下午我就去把手戳子按上。”他将一份手写合同递给了李平,在旁边专注的等反馈。
如果只是种地的话,他连李平的一个字都不会听。但涉及到自己的认知盲区,他也不会拉硬。
合同内容很详细,可以看出李洪双考虑的很全面。
石富贵那老小子到底是按照他的想法走的,租金八百一年,共七十年,签合同三天之内交齐十年租金。此后三年内每年十二月月底前交二十年租金。
“我爸办事就是板正。”李平适当夸了夸老爹,将合同递给了王永萍。
“说那屁话,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大米还多。”李洪双见合同没有问题,另类的自夸起来。
“吃饭吧,吃完再说。”王永萍草草看过合同,把它放在炕柜里对着众人说道。
其实她也看不懂,只是觉得这么多钱花出去了,不看两眼心里不踏实。
敲定的事李洪双和王永萍也不再后反劲,此刻只有全力以赴的动力,因此这一顿饭吃的倒更像是庆功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