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平屯确实不大,前世也确实按照王永萍说的这么发展了,很多后盖房子的都快盖到山边边去了。
想到这茬,李平也有些急迫。
“儿子,你妈想的对,咱先占了地方再说,明天我就去村里把这事办了。”李洪双难得肯定王永萍一次。
李平一直对农村有着独特的情感,前世他就幻想自己有一个依山小院,院里种满果树,再养些鸡鸭鹅家禽。
他将这个梦想和王梦佳说过,王梦佳也记在了心里,打算等自己退休就和他一起回到村里养老。
他上辈子没有等到那天,这辈子却跑不掉了。
第二天李洪双提着两瓶北大仓,一条红宇宙就往村长家去了。
永平屯村长叫石富贵,贪婪、欺弱。
李平还记得村里有个姓赵的人家,男的早逝,只留下寡妇扯业,石富贵看见人家好欺负,就将她家的地收回了一部分。
赵寡妇无论如何闹都无济于事,最后跳进水库自尽了。
说来也怪,永平屯的水库从不馋人,建成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出过事。
有一年大旱,村里在水库里又挖了一个大坑取水。
赵寡妇就是跳进了这个大坑,巧合的是跳下去后被渔网缠住了,一直泡在水里。
她家里人发现她失踪后,就发动村里的人出去找。
山上,苞米地里都找遍了也没找到,就连水库也找了一遍。
据当时下水的人说,他上岸后就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很多头发,但谁也没有多想。
可能是这个人在水中无意碰到了赵寡妇尸体,第二天她就飘了上来。
当时正是三伏天,捞上来的时候,赵寡妇身体都佝偻了,双手双脚朝天。
当时捞上来的时候,没有放牢,她的尸体还顺着堤岸滚了下去。
赵寡妇家里人要向石富贵家讨个说法,一直不肯下葬,就在水库旁边搭了个灵棚停尸。
这么热的天,又在水里泡了好几天,尸体放在灵棚后,肚子就一直在胀,眼看着就快胀破了。
家里人最后没有办法,顾不得再讨说法,只能匆匆下葬。
随后不久,家里的孩子就被亲戚接走了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关于那个说法,直到石富贵死也没有得到。
即使石富贵权势大,但他也只是个小村长,李洪双自然不怕他。
只是李洪双有着自己的考量,这时宅基地还没有明确的规定,划多划少都是村长说的算,他是打算烟酒开路给自己的儿子弄个大点的地方。
如果不是有事相求,他哪肯拿着东西上门。
老李家和老石家都是村里的大户,打了也不是一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