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木叶后山,露珠还在草叶尖儿上打滚,折射着刚探头的太阳光,晃得人眼晕。
林墨蹲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上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搬家的蚂蚁。
“啧,自来也那老色鬼,说好的辰时三刻,这都卯时末了……该不会又掉哪个女浴池里淹死了吧。”
他吐掉草茎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“迟到一分钟欠我一百两,嗯,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”
他正琢磨着怎么从自来也那本就不富裕的稿费里再榨点油水,弥补自己被迫中断的“林氏医药大业”带来的损失,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震。
“通灵之术!”
烟雾伴随着自来也那辨识度极高的嗓音炸开,呛得林墨直咳嗽。
烟雾散尽,一个巨大无比的……蛤蟆,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深紫色的皮肤,肌肉虬结得像是用花岗岩雕出来的,扛着一柄比林墨整个人还高的钢叉,眼神里透着股老实巴交的茫然。
“自来也大人,”
蛤蟆健瓮声瓮气地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。
“这次要运什么危险品?”
它那铜铃大的眼睛扫过周围,最后落在了林墨身上,带着点探究。
林墨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如同冰冷的鼻涕虫,顺着脊椎骨往上爬。
“等等!危险品?谁是危险品?我警告你啊自来也,我林某人遵纪守法,按时纳税,木叶模范良民……”
他抗议的话还没说完,就觉得后衣领一紧,整个人被自来也像拎小鸡仔一样提溜起来。
“嘿嘿,就是这小子,健,麻烦你啦,目标妙木山!”
自来也笑得一脸褶子,完全无视了林墨在空中疯狂蹬踹的小短腿。
“不是,等等!我要求独立包装!无菌真空懂不懂?我有洁癖!我……”
林墨的抗议戛然而止,变成了短促的“呕——!”
视野瞬间被一片滑腻、粘稠、带着古怪发酵荷叶味的黑暗吞没。
林墨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,还是灌满了史莱姆粘液的那种。
四面八方都是那种滑不留手、带着点微腥气的胶质,疯狂地挤压、包裹着他。
每次呼吸都像是在吸浓汤,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挥之不去的“蛤蟆味”,熏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
“妈的,这比上次在木叶医院偷摸进消毒水储藏室那次还刺激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,唯一的安慰是皮肤接触黏液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微弱的暖流和麻痒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分钟,也许是一个世纪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。
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滑行感。
“噗叽——”
林墨以一个标准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,从某个湿滑温暖的通道里被“吐”了出来。
重重摔在……一片柔软但异常坚韧的巨大叶片上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,抹了把脸,手上全是那种粘稠、透明、拉丝能拉半米长的玩意儿。
“呸!呸呸!”
他吐掉嘴里的黏液,看着手上藕断丝连的粘液丝,感觉像刚被巨型蜗牛强吻了。
“差评!五星差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