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族地,家主大宅。
气氛有点凝重。
日向日足端坐主位,脸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,就是眼底下那点青黑,看着比前两天更明显了。
林震紧张得手心冒汗,磕磕巴巴说明来意,无非是感谢日向家族照顾生意啥的场面话。
林墨则贼兮兮地把那不起眼的木盒子推到日足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日向族长,一点小小心意,”
林墨笑得贼真诚,“家传的秘制补药,提神醒脑,效果……杠杠的!尤其适合您这样日理万机、为村子操劳的顶梁柱。还有这坛老酒,泡了三十年蛇胆,活血,您搭配着试试?”
日足目光扫过那寒酸的木盒,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“嗯,多些林家好意,礼物我收下了,还有什么事儿妈?”
这意思,没事儿就可以滚了。
虽然林家也不算什么小家族,但在木叶豪门日向看来,就是当舔狗都必须排队那种。
若不是林家家主林震亲自来了,日向日足都不一定会接待。
林墨也不多话,送完礼,拉着还在冒汗的林震,溜得飞快。
天黑,宇智波族地。
晚上,鼬面无表情地推开自己房门。
隔壁主卧的动静,隔着墙都挡不住。
先是母亲压抑的低泣,接着是父亲难得带着点急促的安抚,然后……那声音就有点不受控制地拔高、婉转、悠长……
鼬默默坐到书桌前,摊开卷轴,试图用艰深的忍术理论麻痹自己。
失败。那声音顽强地往耳朵里钻。
鼬:“……”
他盯着卷轴上的字,眼神放空。
墨给的……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
第二天一大早,鼬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,被父亲叫到书房。
富岳族长看起来……神清气爽?
连带着那张扑克脸都好像柔和了那么一丝丝。
“鼬,”
富岳的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一种久违的、一切尽在掌握的威严,“昨天的那个雄……雄风丸,真的是林墨送你的?”
“是的父亲。”
鼬诚实回答。
富岳点点头,拿出一个精致的卷轴筒,递给鼬
“把这个,给林家的林墨送去。就说……宇智波家,感谢他的‘礼物’。族长威严,确实始于家宅安宁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飘忽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深沉。
鼬接过那沉甸甸、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卷轴筒,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。
他不想说话,一个字都不想。
宇智波家刚送完重礼,日向家也来了人。
来的是日向日足身边那位永远板着脸、一丝不苟的老管家。
老管家把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林家铺子柜台上,声音平板无波:
“家主感谢林墨少爷的‘心意’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心意”两个字,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礼盒最上面那个不起眼的小木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