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的飞机上。
王康安从背包里翻出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,单手拧开瓶盖。
一股刺鼻的草药味瞬间弥漫了机舱。
坐在他身边的许衍被熏得皱眉,捂着鼻子道:“咦,你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康复新液,我老爹给我带的,没想到真用上了。”王康安皱着眉,把瓶中液体一股脑地灌到喉咙里。
“我去!这一瓶80万!”许衍手里捧着平板,刚刚搜到这东西的价格。
王康安捏着喉咙,表情痛苦:“咳咳……不光贵,还难喝呢。”
“切,野猪吃不了细糠。”周博文从背包里拿出同样的一瓶,拧开瓶盖,如品香茗般小口啜饮,面色如常。
李鹤捂着鼻子,凑近看了看。
“安康药业……哇!周博文,你喝的这个还是康安家里产的。”
“唔!咳咳咳咳……。”周博文嘴里的药差点喷出来,他拿着瓶子仔细看了看,“靠!还真是!”
王康安嬉笑道:“哈哈哈,老许你看,某些家猪吃的糠,还是咱野猪的。”
“你!”周博文瞪了他一眼,却没有再说什么,继续小口喝着药。
林清童眨眨眼,左看看右看看,好奇道:“这么说,你们两家,这是又开始来往生意了?”
周博文撇撇嘴:“废话,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王康安嘿嘿一笑:“我老爹说了,和气生财。”
“要我说,生财倒是次要的。”李鹤靠在椅子上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:
“周凯和王叔两个人,希望用这种合作的关系,来利用对方巩固自己在家族的位置。”
众人眨眨眼,就连周博文也没怎么明白李鹤的意思。
李鹤凑近周博文:“我大可以明白了说,周凯想让王家帮你上位,而王叔也有对应的,同样的意思。”
“因为你们两人,既是同班同学,现在看来,又已经是生死与共的战友了。”
周博文闻言,不屑地哼了一声,张了张嘴,却没有出声。
他本想说,自己不屑于让王康安这种货色帮自己。
可是一想到王康安帮自己挡下墨玉蛟那一鞭,还有武考那一日他帮助自己突围……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太好了!”王康安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这样一来,鹤哥既不会帮周家对付王家,又不会帮王家对付周家了!”
“嗯?”李鹤气得差点扯断安全带,“不是,你啥意思?我是墙头草呗?”
王康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,捂着嘴:“没有没有,鹤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周博文轻轻拍了拍李鹤的肩膀:“他的意思是,这样一来,你要是想赚钱,就得同时帮我们两个,登上家主之位。”
“呃?”李鹤一愣。
王康安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!我就是这个意思!有鹤哥和周家帮忙,我就一定能继承家业了!”
许衍闻言,也来了精神:“哎!李鹤,那你可得拼了命的帮康安,我200万的年薪可就指望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