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瑜说着,给梁佩秋夹了一筷子烧鹅,“多吃点,你近日是不是瘦了?”
“没有,师父你也吃。”梁佩秋又给王瑜夹了一筷子烧鸡。
王瑜笑呵呵饮了口酒。
不比徐忠就好那口辛辣刺激,他惯来浅尝辄止,鲜少大醉。和梁佩秋说了几句,又讲回彰武。
彰武四十多岁,身宽体胖,肚满肠肥,一双老鼠眼写满了精明。王瑜提点梁佩秋:“日后若同这老东西打交道,多留几个心眼就是了。”
忽又想起什么,他特地扫了眼梁佩秋。姑娘长大了,即便常年假扮男装,也有股说不出的英秀。
“我听说彰武那方面有些不忌,你切莫单独去见他。”
梁佩秋点头应是。
见她始终谈兴不高,似乎有些走神,王瑜搁下筷子,认真询问:“佩秋,怎么不用饭?是不合胃口还是观音庙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梁佩秋连忙摆手:“我已按照夏大人的吩咐请好长生牌了,主持手写的条拟也已送到县衙,师父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?”
“没事,就肚子有点点痛。”
赶上一月一次的盘点,王云仙这两日都在账房里睡,没和他们一道用饭,是以梁佩秋不再假装男子,捂着肚子和王瑜撒娇,一副小女儿的情态。
王瑜一看,又笑又气还有点脸热,赶紧让人去多烧点热水,又道:“你师娘在世时也有这毛病,为师也不知如何是好,不过用水囊暖暖肚子应会缓解些许吧?这样,你赶紧去歇着,不用陪我老头子了。”
“好。”
梁佩秋没有勉强,乖巧应声,离开桌旁时又撒娇似的拉长尾声,“那师父,明日我可不可以不去昌南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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