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步秋仁的提问,茯狄微微沉默,片刻后,他缓缓回应道:“既是不能,也是不想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步秋仁不解,追问道。
茯狄沉默片刻后,语带深意地说道:“小子,若我告诉了你原因,知晓了这隐秘,你便需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来,你可还愿意知晓?”
步秋仁闻言,脸上露出了几分错愕,随即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道:“那晚辈便不再探问了。”
“哦?”
似乎没料到步秋仁拒绝的如此干脆,茯狄的话语中竟透露出一丝好奇:
“你仅仅是听到可能要负相应的责任,便是听都不愿意听了?一般人可都是豪言壮语的,你这未免也太过胆小了些。”
步秋仁朝着茯狄的方向拱了拱手,恭敬地回答道:“前辈此言差矣,并非晚辈胆小,而是晚辈不想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能把前辈定在此地动也不能动的隐秘,必然是事关天下的秘密,如此重的秘密,晚辈肩膀窄,担不动。”
步秋仁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
“家父曾教导我,有多大的能力,便做多大的事情,能力不足而强行为之,只会适得其反。晚辈虽然想为前辈解忧,但总归是目前能力有限,还无法做到这个地步,若是些小秘密,听了也就听了,努力去帮前辈办了就是,但是听前辈您那语气,这必然是惊天动地的大秘密,那晚辈即便知晓了,但也极有可能办不到,既如此,又何必给自己徒增烦恼?所以索性是不闻不问,方是最佳。”
“前辈,您说是这个理吗?”
待步秋仁说完后,茯狄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在做思考,随后他便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,“好!说的好!看得清形势才能走得长远!你不愧是那几位老家伙的门下弟子!本王很是看好你!”
听到茯狄的这番话,步秋仁脸上露出一丝惊讶,旋即又转成一脸疑惑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你在召唤那雷诀唤醒我的时候,我就已经在你们身上嗅到了他们的气息,他们现如今可还好?”
听到茯狄这跳跃性的话语,三人对望一眼,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沈修言将头偏向步秋仁,声音细若蚊蚋般说道:“他在说什么?谁们?我怎么有点听不懂。”
别说他了,步秋仁此时也是满心疑惑,恩师?身上的气息?
他从对方那零碎的话语中,只能隐隐约约捕捉到一些散碎的信息。
那就是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他们几人是谁,说了一大堆实际是在试探着什么。
但是……老家伙的弟子,味道?他们几人共同接触过的老家伙有谁?刘司隶?可他才四十岁啊,这就成老家伙了?
步秋仁心中充满了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