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利弗和托马斯这对难兄难弟,最近的运气都不怎么样。
自从在“鲁莽”号上,与青蛙佬的“絮弗伦”号打了一个照面之后,两人就像是陷入了某种诅咒之中了一样,就算只是起床洗漱都能被漱口水给呛到。
还好,现在“鲁莽”号回港休整了,他们也迎来了难得的假期。
是夜。
在一处物美价廉的海军酒馆里。
在骚荡婊子们轻浮、夸张的浪笑之下,两人占据着一张桌子,正愁眉苦脸喝着酒。
这张桌子是他俩合力,从几个醉鬼水手手里抢来的。
对于奥利弗和托马斯来说,从海军学院的实习生开始,干这种事情就已经轻车熟路了。
只要他们俩兄弟联手,就算三四个壮汉都不是对手。
但是今天,却差点翻了车。
尤其那小个子的下勾拳,差点让奥利弗看见了外祖母。
“嘿,奥利弗。”
托马斯抓着几块碎冰,压在肿起的脸颊上,瓮声瓮气说着。
“你还记得‘絮弗伦’号吗?该死的青蛙佬,那是艘背负着诅咒的不幸之船。”
奥利弗的脑袋现在还跟浆糊差不多,反应要慢上一拍。
他大着舌头,连说话都自带混音了:“什么……诅咒?”
“‘絮弗伦’号,那个狄珐少校……不对,他现在好像是上校了,他曾经指挥的那艘船。”
“跟我们打过照面之后,‘絮弗伦’号就挨了钉盔海肠的鱼雷,舰艏被破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。”
“受损极为严重,甚至都一度失去了动力,最后硬是被他给倒船开回了港。”
“哇哦!”
奥利弗也有样学样,抓了一把碎冰压在额头上,这让他感觉好受了一些。
“真是个幸运的家伙。”
不提狄珐这个名字还好,一提起他,奥利弗就忍不住想起了他拿《Jingle Bells》改的那首《Ginger Hair》了。
于是,他好不容易高涨起来的心情,就又变差了。
很不爽!
想拿拳头再砸点儿什么!
那个该死的狄珐……钉盔海肠们的鱼雷,怎么没把他给击沉在北海,还让他倒船回港成了英雄。
真是一群废物啊!
可就这么一群废物,现在居然胆敢在北海跟他们伟大的昂撒海牛们抬杠叫板?
妈的,how dare you!
更是让奥利弗感觉头疼的是,脑子被山羊强暴了的议员们,居然通过了一项跟海军晋升有关的修正案。
简单来说,军功要从杀敌数、击沉吨位、俘虏人数这三个维度进行考核。
任取一个维度,要数量达标后,才能得到晋升。
(叠个甲。这儿我架空了嗷铁子们!这事儿是发生在异时空的昂撒海猪身上的,跟一战时的英国佬可没任何关系嗷!)
这法案一出,让奥利弗、托马斯等一众中下层军官的晋升之路,变得风雨飘摇起来。
运气好,能够独自指挥一艘驱逐舰、布雷艇的也还好。
但要跟他们一样,挤在战列舰上当高级军官,那就真的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啊我操议会怎么这么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