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铮!”
符刀碎裂,刀身咒文却骤然爆发,化作血色波纹扩散!
“轰!”
周围十余道符刀被波纹波及,竟瞬间加速,刀锋煞气暴涨,如毒蛇般朝他噬来!
沈砚身形急退,剑锋连点,将袭来的凶符尽数斩灭。但更多的符刀已趁势逼近白虎,刀锋上的逆旋阴阳鱼闪烁,又开始瓦解白虎的躯体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沈砚眼中寒光一闪。
顺旋为吉,逆旋为凶!
斩吉符,破局;斩凶符,反噬!
而更棘手的是,这些符刀并非固定不变——它们在飞行中不断变换轨迹,阴阳鱼的旋转方向也随之改变,真真假假,难以分辨!
“有些麻烦。”
沈砚为难。
他现在的受到不少,可能用来攻伐的手段,是直来直去的。这种暗藏机锋的符道,虽然伤不到他,却能影响到兵解重生的白虎。
“先用结界护起来吧。”
沈砚有些迟疑。
结界自成天地,自然可以挡住符阵。可那样一来,也会将白虎与天地隔绝,同样会影响白虎的重生。
就在这时,沈砚突然心头一动。望着漫天的黄符,朱雀小天地生出异变。
朱雀七宿当中,五宿已亮,唯剩“星宿”与“翼宿”黯淡。
值此时刻,星宿闪动。
“一签判死生,星火照晦明。吉字染血犹笑,凶文烫骨无声。”
一缕星光刺破符海,无数枚青白玉签自虚空中凝现。签身浮刻古老星纹,尾端缀着细碎银芒。
“判。”
沈砚一声轻叱,玉签倏然激射。
签子拖曳出冷冽星痕,所过之处的黄符被钉穿。
一签钉入一张吉符,金光骤然扭曲,吉运反转。原本庇护持符者的吉力,瞬间化作锁链反捆,撕裂之声清晰可闻; 一签贯穿凶符,签尾银穗炸开,将符上血焰冻成冰晶,凶煞之力未及释放便碎成齑粉。
随着黄符不断的破碎,还有凌厉的玉签直指核心。
符阵的阵眼。
签身星纹亮起,硬生生将吉凶裁开。
符纸撕裂的刹那,莱阳王如遭天谴,半身金光护体,半身血焰焚身,闷哼声中,吐出大口的污血。
“厉害。”莱阳王露出一丝笑意,“不愧是砚公子,果然能破得符阵。不过……”
莱阳王攥了攥拳头,摊开手掌,灵力具象的烟气缥缈。
就在沈砚即将破尽符海时,他背后的纸伞突然震颤!
“嗡——”
伞面亮起暗纹,朱雀星图闪烁,似有灵性苏醒!
沈砚心神一震。
“阿离?”
朱雀可浴火重生,公孙离真灵寄于伞中,为的就是等七宿尽亮,能够助其复生。
现在七宿亮其六,真灵已有反应。
只差最后一宿,“翼宿”点亮,公孙离便有复生的可能。
“砚公子,还没结束呢!力量还有很多,还需要麻烦您,再接几招……”
莱阳王猛地撕开胸前衣襟,指尖从心口上划过,凝出一滴心头血。
“以吾精血,唤地脉煞气!”
“轰——!”
整座乌蒙山剧烈震颤,隐隐要飘浮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