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母在云端来回的徘徊,眸子冷冷地俯视着他。
“无论是体内的血脉,还是隐剑峰的结界,都不是你们成长到现在的缘由。”沈砚扫视茫茫群山,“这山脉当中,一定有别的东西。”
…………
“怎么回事?!”
莱阳王的挖掘营地一片混乱。
侍卫们“锵啷”拔出刀剑,迅速结阵防御,刀刃寒光闪烁,映照出他们紧绷的面容。汗水顺着额角滑下,却无人敢抬手擦拭。
雇佣来的劳力更是吓得面如土色,攥着铁锹和镐头的手不住发抖。有人瘫坐在地,嘴唇哆嗦着念叨着呓语。还有人直接跪下来磕头,额头抵在冰冷的泥地上。
乌蒙山的野兽暴动了。
地面在震颤,树影在摇晃,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闷响,仿佛整座山脉都在苏醒。
“簌簌簌——”
灌木丛被粗暴地撕开,一头头野兽从黑暗中冲出!
天空同样不平静。
鹰隼尖啸着掠过树梢,猩红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。更远处的天际,更是遮天蔽日的飞禽群!
万幸,可这些野兽的目标,并不是他们。
狼群从营地边缘呼啸而过,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一头山豹纵身跃过挖掘的深坑,掀起一阵腥风。飞禽如乌云般压向远方,没有一只俯冲下来袭击。
莱阳王站在营地中央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砚公子那边……出事了?”望着野兽奔袭的方向,莱阳王心中震撼难言。“这位每次出手,动静都不小啊……”
回想起南楚的种种,还有西蜀这些日子的经历,莱阳王对沈砚想做什么产生了好奇。
莱阳王从未问过沈砚的目的,但此刻他越发感觉到。那位所谋之事,恐怕远超他的想象!
“王爷!王爷!”
突然,一个呆愣的劳力大喊起来。
“何事?”莱阳王吓得一哆嗦。
“挖到宝贝了。”
其他人早被兽潮吓得魂不附体,唯独这个憨厚的汉子还在埋头苦挖,竟真让他刨出了东西。
莱阳王快步走过去,只见泥土中露出一个三寸高的小泥像,做工粗糙,五官模糊。
“就这?!”
莱阳王勃然大怒。
这么个破东西,差点把他吓死。
他一把夺过泥像,气得抬手就要摔碎泥像。可就在五指发力的瞬间——
“嗡!”
莱阳王浑身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!
他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,瞬间坠入无尽的黑暗……
黑暗。
绝对的黑暗。
莱阳王感觉自己漂浮在虚无之中,没有上下左右,没有时间空间,只有永恒的寂静。
“这是……哪里?”
他艰难地转动视线,忽然发现远处有一座石台,台上盘坐着一个道士。
道士双目紧闭,面容枯槁,仿佛一具干尸。
莱阳王本能地感到恐惧,却还是强撑着上前,确认道士确实没有呼吸。
犹豫了下,还是恭敬地叩首行礼。
不可知之地,一座幽暗的秘境中央,矗立着一枚巨大的肉卵,表面爬满了血色符咒和漆黑锁链。
肉卵周围,十二尊石像静静盘坐,没有一丝生气。
就在莱阳王额头触地的刹那,秘境其中一尊石像微微震动。紧闭的双眼……缓缓睁开!
而与此同时,在莱阳王所出的黑暗空间。
“唰!”
干尸道士也猛然睁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