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了?”
岳擎苍很是激动。
“不,还没有。”
公孙离说。
她不是看透了什么,而是注意到沈砚的表情。
“你们最好都出去。”沈砚道,“接下来会很麻烦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徐福的笑声响了起来。
在笑声当中,地面上突然睁开许多眼睛。
公孙离惊叫一声,飞身跳上了城墙。
“所有人!退出会场!!”岳擎苍下令。
莱阳王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。
现在会场里只剩下了公孙离,以及岳擎苍岳文雄岳文举父子三人。
“无聊的把戏就到这吧,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神力。”
在徐福诡异的笑声中,地面每一颗眼球都泛着幽绿的邪光,瞳孔里映照出不同的恐怖景象。
岳文雄看到自己被万虫噬心,岳文举看见父兄化作枯骨,就连岳擎苍都恍惚瞧见南楚将士集体尸变。
“守住心神。”公孙离清喝。
“你以为凡人的剑,真能伤我吗…….”大地剧烈蠕动,好像变成了肉质。所有眼珠突然转向同一个方向,死死盯着沈砚。
“这就好办了。”面对这般恐怖的景象,沈砚反而松了口气。
这个形态,徐福能发挥真正的力量。但相对应的,也是他最薄弱的形态。
如果还是那副压缩的人体怪形模样,沈砚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。
轰隆隆。
三条带着粘液的触手破土而出。
这些触手表面布满螺旋排列的利齿,齿缝间还嵌着半消化的人脸。触手抽击的速度明明不快,却给人一种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的诡异感。
“砰!“
沈砚确实没有避开。
在当前的武侠时代,这种力量是溢出的。沈砚自身的力量,仅仅是个宗师。
沈砚被重重抽飞,连续撞穿会场的石柱。
在烟尘中落地,沈砚勉强稳住身形。
然后手中的利剑,发生了变化。
精钢锻造的剑身突然像活物般扭曲,剑柄生出骨刺扎入掌心。伤口处迅速发黑,数条白色线虫从血管里钻出。
“砚公子!“岳家几人大惊。
公孙离也咬紧了嘴唇。
“动真格了么……”
沈砚左手突然泛起青光,一阵酒香弥漫。
氐宿·江湖醉。
那些钻出的线虫瞬间汽化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“小金乌。”沈砚呼唤,“你得来帮帮我了。”
“呱——”
一直守在霍御凰身边的金乌,展翅奔沈砚所在飞来。
正带着帮助到处洒鸡血的霍御凰一怔,眼中浮现出一阵担忧。将事宜交给程撼山,奔着金乌追了过来。
“又想用那一招么……本尊不会给你机会。”
徐福知道沈砚要做什么,明显有限忌惮。在怪异的咆哮声中,整个京城突然震颤起来。
酒楼的店小二正躲在门板后张望,突然发现青石路面上浮现血线;勾栏的妓子对镜梳妆,铜镜里竟映出屋檐在滴血;连皇宫金銮殿,琉璃瓦都渗出细密血珠。
“天杀的!谁往我家水井倒血了?“东市肉铺的屠夫老婆骂骂咧咧,却见井水突然沸腾,蒸腾的血雾在空中凝成怪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