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轿……不,直接走!”
莱阳王迈步就往外跑,踢掉了一只鞋都没察觉。
侍卫捧着云头履在后面追:“王爷!轿子备好了,来了……还有鞋!您的鞋……”
莱阳王已经冲出了府门。
他太了解岳擎苍了。
能让那个连皇帝都顶撞的家伙卑躬屈膝,必定是确认了沈砚的真身!
“该死,他怎么会知道的?难道是岳文举那边……不对,岳擎苍自负得很,即便猜到什么也会有所保留。让他这般无所顾忌,一定是有了确凿证据……”
莱阳王很着急。
就像岳擎苍忌惮他一样,他又何尝不忌惮岳擎苍。宁可背负谋逆嫌疑,也不想让老对手知道秘密,自然更不想沈砚的真身为人所知。
……
客栈,谈话在继续。
“大将军还是请回吧。”沈砚截住话头,袖摆轻轻扫过桌面。
岳擎苍一怔。
才推出去的虎符和腰牌,竟又系回了腰间。
沈砚起身:“日后若有闲暇,你我可纵谈世事。但出仕之事,无需再提。”
“公子慢走。”岳擎苍没有强留。
目送沈砚与公孙离出门,他思索片刻,走到门外站定,好似门神一般。
“大将军。”亲卫走过来,一脸诧异,“您这是……”
“今日开始,除了上朝,我便侯在此处。”岳擎苍沉声道,“不敢比前人三顾三请,但要让砚公子看到我的诚意。”
“……”几个亲卫大眼瞪小眼。
这已经不是礼贤下士了,大将军根本是把自己当跟班。可作为属下,他们也不敢说什么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亲卫望了眼沈砚离开的方向,隐晦地问道,“将军,砚公子那边,要不要派人暗中护卫?”
“不可。”岳擎苍果断制止,但又补充道。
“但要交代下去,就说砚公子是我的贵客,任何人不得冒犯。大郎做得那等蠢事,我不想再看到第二宗。另外……”
岳擎苍又想了想,再次补充:“你去一趟码头,找到二郎。告诉他,就说我欲请砚公子出仕,他会明白我的意思……”
连串的吩咐过后,亲卫领命而去。
莱阳王气喘吁吁地来到街角,远远地瞧见了岳擎苍。
“回去!”
莱阳王转身就走。
一看岳擎苍这般模样,就知道自己来晚了。现在过去见不到正主,还得和这个老对手吵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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