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忽传来整齐脚步声,一队精锐侍卫鱼贯而入。
楼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在众人注目下,一位蟒袍玉带的男子昂然而入。
来人约莫四旬,气度雍容,眉宇间透着久经沙场的锐气。
“莱阳王!“王三更低呼。
沈砚闻言,仔细打量。
自江州一路行来,这名号听得不少。
莱阳王目光如电,环视一周,大堂客人顿时散去大半。余下的也不敢作声,只顾闷头饮茶。
醉香楼共六层,越往上越是金贵,也越显身份。
但莱阳王未登楼,只在侍卫簇拥下,落座大堂中央。
“此人倒有趣。“沈砚饶有兴味。
大衍天机毫无反应,四灵图腾也未闪亮,说明莱阳王既非新神信徒,亦非四灵有缘人。
偏偏沈砚从他身上察觉到异样气息。
“灵物?“
莱阳王头戴的王冠,竟有灵气波动。
王冠本是凡物,却能因气运温养而成灵。
“气运非凡,承载天命。“
不借天道机缘,不靠四灵因果,仅凭自身气运就能温养出灵物。这位莱阳王,注定是站在时代之巅的人物。
不多时,楼外又是一阵喧哗。
马蹄声、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。
待人马停驻楼前,王三更顿时眼前一亮。
岳擎苍,岳文雄。
王三更激动得几乎跳起来。
可嘴巴张了又张,仍是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先前如此时,他虽焦急却未太紧张。
因靠山未至,总觉得还有转圜余地。
如今最大的靠山就在眼前,仍是这般境况。
“邪门!太邪门了!莫非是个妖怪?“
王三更毛骨悚然,看向沈砚的眼神充满恐惧。
岳擎苍龙行虎步踏入醉香楼,径直坐到莱阳王对面。岳文雄按剑而立,沉默地站在身后。
这两位一到,本就不多的客人顿时作鸟兽散,连小二都躲到了柜台后。
“连个早茶都不得清净。“莱阳王瞥了眼岳擎苍,“瞧你这一来,人都跑光了。“
“他们不是惧我,而是惧我们二人。“岳擎苍声若洪钟,“举国皆知,我与莱阳王势同水火。你我同席,常人岂敢近前?“
“有理。不过......“莱阳王目光扫向仍安坐的两人,“倒也有胆子大的。“
岳家父子顺着他视线望去。
王三更面如死灰,活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。
沈砚神色略显凝重,正打量着岳家父子。
朱雀的火种,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