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拿奥尔良公爵来吓我,我可不会相信那样的大人物会有这样低端的产业!”佣兵一脚把一个试图上前拦架的雇工踹开,手中的长剑不断地比划,“再说了,就算追究起来,也是这个杂碎出老千在先,我有什么错?难道为自己讨回公道,避免上当受骗也是罪过吗?”
“我都说了,我没有出千!”罗贝尔手下的那个士兵脸色涨的通红,愤怒的大叫:“就连骰子都是酒馆老板自己提供的,我怎么可能有机会灌铅,你这混蛋就是想赖账!”
佣兵醉醺醺的摇晃着身子,一副混不吝的样子:“那你们就是一伙的,看到我们有钱,就合起伙来想从我们这里骗钱!”
罗贝尔皱眉,刚才透过窗户,他就已经看清了是自己的士兵与别人发生了冲突。
但是出于某种原因,他并没有立刻下去制止。
争吵声愈加激烈,吵的二楼已经有贵族把脑袋探出来,开始对着楼下喝骂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贝尔纳八世醉眼迷离推开安妮特丰腴的身子,被争吵声打扰了兴致的他,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情况。
探出脑袋往下瞅了瞅,瞬间就发现发生冲突的是罗贝尔带来的三个随从,以及自己的一个卫兵。
“这是咱们的人,谁这么大胆,敢和咱们的人发生冲突?”
“不知道,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指使的,”罗贝尔的右手摸索着木制的窗沿,略显迟疑的回答:“但也有可能只是遇到了几个拎不清楚状况的酒鬼,毕竟我们为了避免忌讳,可没有让我们的人披上罩袍。”
贝尔纳八世略微思索后点了点头,确实存在着这种可能。
此时距离查理六世死亡,也才不过才一个多月的时间。
他们却在王室还在服丧期的时候出来寻欢作乐,无论是从法理还是道德层面来说,都是不被允许的。
所以,经过了伪装的他们,偶尔撞见一两个不长眼的家伙也实属正常。
但是现在的情况是,冲突已经发生,他和罗贝尔决计不会允许事态扩大,不然很容易落人口实。
“让我来!”简单的思考过后,不顾罗贝尔的阻拦,贝尔纳八世摇摇晃晃地就冲下楼去,腰间的佩剑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,“该死的混蛋!你们不知道楼上的都是贵族吗?还敢在这里喧哗,打扰我们的雅兴?”
一片致敬声中,那个佣兵却和他身后的同伴们,醉眼朦胧地瞪着从楼上下来的贝尔纳八世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:“贵族?就你?我看你这瘦弱的样子,估计连自己的剑都拿不稳,你还敢在这里冒充贵族?”
“呸!别说剑了,我看他连自己的oIo都拿不住!”某个粗鲁的家伙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,伸出手来无礼的指着贝尔纳八世的鼻子:“就他还贵族,穿的比我们都破,我看他就是个表字养的软脚虾!”
“你敢骂我?”贝尔纳八世瞬间暴怒,拔剑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