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，他确实是一个灵能者。”

希望号上，路易安恭敬地站在一个黑袍人身边，两人一起注视着船下的唐泰。

这话是黑袍人发出来的，黑袍人面容普通。

只不过头发两边的鬓角已经有些半白了。

“你刚才和他接触了一下，觉得怎么样？”黑袍人问道。

“还算机灵，别的暂时就还看不出什么来。”路易安恭敬地说道，然后又欲言又止：

“大人，看样子，他不过是一个第一阶的灵能者，为何您如此重视他？”

“像他这样的，教中不是已经比比皆是了吗。”

“路易安，你也快从第二阶突破到第三阶了吧？”

黑袍人没有直接回答路易安的问题，转而问起他来。

“是的大人，感谢天主大人赐福，我已经感觉触摸到边际了。”

“呵，你真这样想？”

“如果你觉得你触摸到了突破的边际，那么你离突破还差的远呢。”

黑袍人微微摇头。

“啊？大人，为何这样说？”

“第三阶被称为升华，但我们这种靠血食贡品觉醒的人，拿什么来升华？”

黑袍人摇头叹气：

“你不知道我当初为了突破到第三阶，付出了什么。”

“但就算如此，我这辈子也只能永远停于此，再没有突破的可能。”

“但是像他这样，自我完成灵能觉醒的人就不一样了。”

“只有他这种人，才有希望晋升为中位灵能者。”

“【觉醒】、【掌控】、【升华】三个阶段的灵能者，虽然拥有灵能，但是只能算是低位灵能者。”

“在中世纪，那些骑士尚且能凭刀剑猎低位的巫师。何况现在已经发展出火药枪械……”

“低位灵能者，在大规模决战面前，对世俗界已经没有优势了。”

“加上天主陨落，教廷分裂……曾经统治整个欧罗巴的教廷，现在只能蜷缩在意大利亚的梵帝冈，苟延残喘。”

“凭借血食，我们可以训练出大量低位灵能者，但是世俗界用火药枪械来武装普通人，这速度只会比我我们还快。”

“只有中位灵能者，才能拥有决定局部战役的力量，这是圣教现在最缺的。”

“只有他们，才能帮助圣教，重新回到欧罗巴的中心，征讨光明会的那些叛逆！”

提到叛逆的时候，黑袍人眼中流露出仇恨的目光。

路易安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般的谈话，思索了一下才说道：

“八年前我去掉从地方教堂来到梵帝冈，教中人都说希望号是神迹，是神的赐福。”

“依靠希望号不断提供的血食，像我这样的普通人，才能突破极限，成为超凡者，也就是您说的灵能者。”

“没错，但是你现在为什么要登船呢？”

“因为我已经到了第二阶巅峰，希望号上有突破的契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