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身材妖娆的女郎在人群里面穿梭,送酒水。
时不时有人朝女郎的屁股上拍一下,女郎也不会恼,而是回头明送秋波。
这是酒馆里的常态,大家都心知肚明在这种地方喝酒、工作的人是来做什么。
唐泰有了梅塞苔丝,对这些自然就无动于衷了,一个人在吧台啜饮。
像唐泰这样的异类,在这酒馆里面居然还有一个。
那是一个送酒女郎,只见她穿梭在人群中,但是却没有人敢对她动手动脚,甚至有人在她靠近的时候,还显得十分畏惧。
“我劝你可别对她感兴趣。”吧台后的酒保见唐泰看向女孩,主动出声道。
通过刚才的动静,他已经知道唐泰虽然看起来年纪轻轻,就成了船长,而且能力非凡,让手下人都臣服,因此也有心结交。
“哦?”唐泰看向酒保,挑眉道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里卡多,是这家酒馆的老板。”里卡多把唐泰面前的酒杯满上,继续道:
“皮娅是个可怜的人,她有个疯子一样的父亲。”
“那家伙曾经是贝拉维塔港最优秀的水手,但却疯狂地沉醉在美酒和赌博上面。”
“你知道吗,他把他老婆都给赌输了!”
“然后,在一个深夜里,他又把他唯一的孩子,皮娅当做赌注,然后又输了。”
“然后,他消失在了他押着皮娅去还债的那个晚上。”
“据他可怜的女儿所说,她父亲是本来是拉着她来酒馆的,但是中途不知道为什么又带着她去了码头,然后一个人上了一艘有七八层楼高的大船!”
“嘿嘿,你相信皮娅的话吗?啧啧,七八层楼高的大船,据说还没有桅杆和风帆!……”
“听你的意思,是她杀了她的父亲?就因为这大家都不敢碰她?”
“嘿嘿,不不不,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她父亲死了,但是债还在。皮娅没办法只能在我这里当了送酒女郎,但是每一个和她有过关系的水手,最后都离奇消失了!”
“这你可别不信,你随便在酒吧里面找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“大家都说皮娅被恶魔诅咒了,因此没人敢碰皮娅。”
“那她还能一直留在酒馆里面?”唐泰不置可否。
“嘿嘿,我不想装作我是个好人的样子。”
“这里本来有两家酒馆的。差不多的位置、一样的酒水,你猜为什么大家都爱来我这里喝酒?”
“只要不和皮娅发生关系,我保证,你什么事都不会有。这是大家公认的。”
“甚至还有人试图通过多给皮娅小费,来增加自己在海上的好运,不过这是否有效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所以,你就是皮娅父亲的债主?他把皮娅输给了你?”
“厉害!我就知道我是在和一个聪明人说话!”里卡多和唐泰碰了一下杯,
“但是我对这孩子可真不错,几乎是当女儿在养了,管吃管住的,她只需要在这里端送下酒水就好了。”
“她母亲呢?也是输给了你吗?”
“不不,那可是个真正的疯子。他把自己的女人输给了一个外乡客。从那以后,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他。”
里卡多喝了口酒,咋舌道。
唐泰不语,听到这里,他已经能确定这个叫做皮娅的女孩,有问题!
不是指她杀了他父亲。
而是唐泰能从她身上,感受到一丝丝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