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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1章 小小的涟漪（1 / 1）
“付大海！老子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！”蒋瓛的营帐里，这位指挥同知，对跪在自己身前的下属斥责道，“他蓝玉说你是锦衣卫，你就傻愣愣的认啦！你忘了你是暗探吗！”
付大海垂着头，不敢与蒋瓛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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