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佩罗罗纠结于要不要给周良拍个照留作威......纪念之时,那位肌肉壮汉也大吼一声:
“你就是那个周良?”
他直接握住了周良的手,“你咋不早说呢,我是尚鸿志,你不认识我,肯定认识我闺女,我闺女上过你们节目,她......”
周良被晃得头晕,连忙制止尚鸿志,“我记得,我记得,你已经介绍过一遍了。”
他艰难摆脱了这位壮硕男子的钳制,整了整自己穿和没穿没啥区别的衣服,即使在这样难堪的情况下,也要尽全力保持自己最起码的整洁。
“我是周良,我就是周良。”
他自暴自弃,当场坐下,端起泡面碗灌了一口,似乎是想用借面汤消愁的方式让自己喝个酩酊大醉。
“这一切都怪我接了那个电话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如果不是接了那通电话,我现在应该在开会,而不是在这种地方给一个,一个......”
一些算不得干净的词即将脱口而出,周良在最后一刻又找回了理智,常年身居高位的矜持让他硬生生把那个词咽了下去。
尚鸿志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拍了拍,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,“咱哥俩还算幸运的,看看那位小兄弟,那才叫惨,心情好点没?”
周良闻言下意识看了眼角落里还在阿巴的裱花袋,鸡皮疙瘩就这么起来了。
他的心情立刻好转不少,放下泡面碗,刚叹了口气。
青兰恰好在这时候冲了过来,“别喝了!停船停船!要撞上了!”
几人闻言一愣,向外面看去。
只见前方不知何时突兀出现了一座庄园,仿佛海市蜃楼一样凭空坐落在海面之上,眼看着就要和邮轮撞上了。
佩罗罗连忙把恶魔从油箱里拔了出来滑向一旁,也不管那恶魔的脑袋撞在了墙上,直接撞得脖子上发出咔吧一声。
它紧接着就往外捞漆黑的魔力,但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他才刚把手伸进去,邮轮已经一头撞向了庄园的围墙。
在那一刻,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想象中的坍塌与巨响并未到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潮湿的水汽,仿佛邮轮只是撞在了幻觉上。
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,邮轮因为缺油而猛的停了下来,并且完好无损的冲进了庄园,甚至有一小部分都怼进洋房里面去了。
奶奶打量外面的景色,紧张道:“咱咋还闯别人房子里来了诶,这不得赔老钱了。”
佩罗罗也放下了捂在眼前的爪子,一双大眼睛机灵的扫视,然后低头沉思,“怎么想这个地方也不可能有房子,也许这个就是传说中现界投影在镜面世界中的过去。”
为了证明猜想,它从窗户里跳出去,触碰和邮轮互相穿模的墙壁,感觉自己确实碰到了什么,只是不像墙壁的触感。
它顺着邮轮爬下去,试探着踩在下方的地板上,最终稳稳当当的站了上去。
奶奶在重新把恶魔怼进行李箱里,并用力拉上拉链后,也终于带着这个露出一颗人头,并且人头还以诡异的角度歪下去的行李箱离开了邮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