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早些时候,青兰浑浑噩噩的醒来。
刚一苏醒,一股汹涌的恶心感就从胸口袭来,她紧闭着嘴忍了几秒,终于还是受不住,低下头来开始干呕,一缕缕闪烁着粒子的涎水藕断丝连,从吐出的舌尖上缓缓滴落。
把肚子里最后一缕黑色粒子吐干净后,青兰的脑子瞬间清醒。
摇摇晃晃的地面依然叫人难以忍耐,但是她也只能强忍着不适感,通过仰头凝望头顶绝对不可能认识的天花板,一边适应这种晃动,一边默默整理现在的情况。
一个结论很快得出:自己不慎中招,被恶魔绑架了。
青兰嗖的一下挺直了腰,第一时间攥住了自己一边的大灯,察觉到藏在假灯里的繁茂之沙完好无损的待在原地,看来自己魔法少女的身份没有被发现。
再摸摸身上,手机还在,仅剩下一格电,那张被撕碎的卡片也还在兜里没动地方。
她娇气长舒,观察起周围的环境。
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,屋子很窄,做个隔断大概能租给十个去漂三垣的应届生,要是愿意投点钱改成上下铺,那能租的就更多了。
这样一个墙面灰白,似乎完全没有经历过装修的鸽子笼里,除了青兰以外还挤了三个人,全部是男性,其中还有个山羊胡老汉,每一个都一脸被榨干了似的虚脱样,而且除了青兰以外的所有人全都穿着半透明的薄纱。
青兰辣眼睛的躲了躲,结果旁边的肌肉壮汉见到这么一个凹凸有致的貌美女孩在自己旁边,如同见到了移动菜花似的,嗖的一下子蜷缩到了墙角里。
这让青兰的动作一怔,先是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,确认只有魔法的香气,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衣服,也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受控制的梦变成奇形怪状的模样。
“你躲什么?”她干脆问出了声。
“怕你对我做那种事......”
粗里粗气的低沉男声可怜巴巴的回复她。
青兰一梗,显然完全没考虑过这个离谱的答案,直勾勾的看过去,注视着那位胡子拉碴,小臂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肌肉壮汉。
肌肉壮汉张开壮硕的双臂,惶恐的挡在最前面,后面的老汉则小鸟依人的缩在他的身后,隐约还能看到最后方的角落里那个家伙在面壁喃喃自语。
“哈?为什么?”她嫌恶道,“恶魔给你们洗脑了?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,刚刚还对她唯恐避之不及的大汉顿时面露喜色。
“你知道恶魔?”肌肉壮汉的大嗓门惊喜的喊道,“那你知道怎么对付她吗?我、我们不想再继续受她的侮辱了!”
喊完,他还捂着脸悲愤的哭了起来,似乎曾经遭受了超乎言语所能描述的绝望与痛苦,“而且她还把玩腻了的人扔进这间屋子,外面一定又有人被她拐上船了!”